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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澳门金沙网上娱乐:【睡前贴】短篇小说——罗恩·肯特的NUS(新加坡国立大学)一日游(补完)

时间:2018/1/23 9:38:06  作者:  来源:  浏览:0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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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报告Patr.1 :http://www.fyjs.cn/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322748

黑色报告Part.2 :http://www.fyjs.cn/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855596


Ps:有关人物身份的问题请看前两篇。


黑色报告part.3


国立大学的礼堂使用的椅具非常具有实用思维,和这座礼堂一样尺寸精致,正前方像马厩的槽栏一样横亘着一块书写板,但并不妨碍人坐在上面感到舒适。罗恩·肯特趿拉着那双他自己也不知道穿了几个月的凉拖鞋,双手搭在书写板上,听着台上学生们风格各异的演讲,百无聊赖地转着手机,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中学时期,在一群衣冠楚楚的孩子之间穿着足球短裤和护胫袜渡过自己毕业式,心里迫不及待地想着下午和邻居家新搬来的威尔士小子踢个痛快。


昏暗的礼堂里,只把灯光留给了场地中央那块平台,营造出聚焦的氛围。一个短发的华人姑娘登上平台,站在中间开始了她的双语朗诵。女孩的牛仔衬衫袖管卷到小臂一半,下摆随细如一乍的腰身规规矩矩地绾收到的暗色棉布短裙中,纤细的腿下踩着一双样式乖巧的珍珠色平底凉鞋,端静不失活泼。英语是略带棱角的英式语调,及至中文时,却是清爽的北京口音,如同四五月里胡同儿墙头上被雨水“拍开”的盆花一样脆灵灵地绽放在人耳旁。把他被上一个男演讲者低沉嗓音灌满的睡意硬是撵走了一小半,女孩在说话的同时,那双细而黑的眼睛带着笑意朝这边看来,他不由自主地和她对视——或者说追跟着那目光的移动看了过去。同时还伸肘顶了顶身旁的人,嘴里啧啧有声:“哎,看到那笑容了吗?卢?”


穿着正装的特纳·卢把胳膊朝里挪了一点,不动声色地冲前者比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罗恩视而不见,继续摇着头咕哝道:“我能感觉到,她的眼神里有东西,没准儿是喜欢我。”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一样,那女孩又一次把目光朝这边投过来,还短暂地停留了一下,猫儿一样小巧的下颌晏了一晏,嘴角的笑纹深了一深。他不由自主地“oh”了一声,有点兴奋地小声说:“看!看!我就知道,她是有意的………”话还没说完,觉得肩膀被人压了一下,他错愕地扭过头,一个虎背熊腰的校园保安站在身边,用肥大的肚子顶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看着他,十分不耐烦地吐出一句:“Quiet please,Mister。”他当时就蔫了,悻悻然笑了一下。扭头一看,特纳·卢早已轻车熟路地把脸转过去假装不认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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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是星期六,标准的四人间办公室除了特纳·卢的之外全部空着,罗恩·肯特索性把几把无扶手的沙发椅横着排成一列躺在了上面,心不在焉地看着前者在电脑上为一张张表格填写内容。表格的排序是根据刚才的演讲顺序列出的,下面罗列了一系列情绪、思维、语言表征等林林总总的评价条目。这些演讲者,都是将要留校任教的学生,尽管在事前已经进行了多方面的考核,但综合心理评估仍是不能跳过的一环,比较讽刺的是,这一占据最终评价分数权重超过三分之一的评估完全是在被试者不知情的背景下进行的。


“你当时也是经过这么一套才留下来教书的?”罗恩·肯特托着腮帮子斜着腰,另一只手指头在身前的手机屏幕上划拉着。


“我是外聘教师,而且心理学教师是唯一不用经过心理评估的对象。”


听到这句话,罗恩抬起眼睛,看着他嗤笑了一声:“立这规矩的人大概没从《沉默的羔羊》里接受教训。”


“生活在一个理性比兽性多的国家没那么多想法,也正是因为这个,这儿的人才能这么长时间以来安于名为民主的独裁。”特纳·卢没看他,说完停顿了一下,似乎是纠正一样补充了一句,“我也不喜欢吃人还吃得那么挑剔。”


罗恩发自内心地啐了出来。


“知道吗,你就是个吸血鬼,连朋友的也没放过。”他口气里有毫不掩饰的讽刺和妒忌,“这次中印冲突的下注到昨天截止了吧?抽成就不用说了,你这次能赚多少?”


“如果没打起来,30万美元。要是打起来的话,220万美元吧,至少。”敲完键盘上最后一个字,特纳·卢终于转过脸来,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里面,有一丝丝的狡黠。


“你投资了黄金多头?”


“那是其中那20万。”


“那大头儿是什么?别跟我说是商业机密。”


“试着向可以被看空式投资的交易品中价值最大的那种去想象一下。”


(货币——)


他的心里立刻响起了这个萦绕了几天的词,但故意迟疑了一下,才说出来:“哦……是……哪一国的?”


特纳·卢双手手指交叉搭在一起,看着他,但这一次却答非所问:


“——这个,就是我去竞争那30万美元赌资的资本。”


罗恩·肯特从沙发椅上坐起身来,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哥们,中国和印度,在此之前已经打起来很多次了。现在你押了他们不会为领土开战?”


“对。”


“你凭什么?是他们中哪一方还是双方对战败的顾忌?我想说的是,这种事情即便是外面所有人都希望他们打到不可收拾甚至相互毁灭,两方面也都会有意识地把战争控制在有限范围内,1962年那场战争同时赋予了他们对一场新战争的渴望和对战争规模的忌惮。按照欧洲的经验,这种矛盾和平解决的外交公关努力已经失败的情况下,小规模分出胜负的战争是现实可行的办法。当一方意识到不扩大战争规模就没有机会翻盘,而他们又不能这么做的时候,他们会重新回到谈判桌上来的。这是惯例程序。你知道,尤其当主角是两个差不多块儿头的家伙的时候。”


“这就是你押了他们会打起来的理由?”特纳·卢反问了一句,表情很平静,但语气里有一点戏谑。这表情给了罗恩一种很不痛快的感觉,他抬高了声音:“就这么回事儿——除非你能用你的理由说服我,顺便让时间倒流到下注截止之前。”


“我得说,我同意你说的每个字。只不过在更宏观的背景下,战争有时候不只是双方相互的行为,也是一种可以被第三方利用的工具。战争如同身体着凉,无论结果、规模、范围,只有两件事是可以肯定的,一是它的破坏性必将大于建设性,二是它必将结束。其中的破坏性,会成为第三方病原体侵入并扩大破坏程度的诱因。


“中国和印度有各自的问题,他们激烈程度达到战争层面的直接冲突是偶然,彼此交谊和互补是必然。一场不大的战争不是他们不能承受的,但其后修复关系需要时间来稀释这种政治态度转变背后的伪善,而与这种伪善成正比的,除了实际战斗的激烈程度之外,还有之前舆论宣传阶段对事件的曝光程度。中国之所以一直坚持在媒体面前高度曝光官方态度,就是为了给每一步都紧随其后公开的武力威慑进行道德背书,也是为了展示武力解决和外交解决两条路皆为可选项的态度。毕竟在当前国际环境下,中国受到的道德讹诈和苛责要远甚于印度。但这样做已经足以在道德上消除所有可予人指摘之处。而从实际作战角度考虑,印度在地理结构和前线位置的对比上劣势比中国要明显,战争打响之后,防御和止损的压力会比较大,在武力水平不足以抵消对方这一优势的背景下,印度的战略决策层不可能不慎重考虑这一问题。”


“我想过你说的这个问题。但现在,印度方面以舆论渠道贯彻了‘国家尊严与安全受到挑战’这一对双方冲突的定义,并摆出奉陪到底的态度,他们希望得到的显然并不是中国提出的解决方案。如果按照你所说的,那么印度要么有把握让战争不至于波及国内的高价值设施,要么就是在用中国对这种发展中邻国的价值认知作为筹码,玩一场懦夫游戏,赌对手先让步,但中国同样强势的宣传和被双方关系点燃的民族主义情绪,会把双方都逼上战争这条独木桥。现在的局势,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教科书式的开战的条件展览,我想不出他们除了继续逼近彼此之外还有什么路可以走。”


“依靠欧洲民调和政治导向互相挟持的经验,你这样推导是对的。但,这里是亚洲。”特纳·卢表情寡淡地笑了一下,说道。那笑容让罗恩想起了绞刑仪式上西装革履的宣刑人,“战争和政治不是能刺伤一个国家的东西,经济才是。中国开战,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国际舆论的围攻。而印度开战,面临的最大问题,可能是它刚刚被赋予了新意义的卢比。”


罗恩想起对方刚刚所说的“200万美元”,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忽然,在办公室墙后的一扇门里发出了一声东西被碰撞的声音。他一愣,狐疑地看向对面的特纳·卢,后者脸上的笑容忽然松弛了下来,耸耸肩膀:“午餐时间。但愿世界和平,也但愿卢比身体健康,不要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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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纳·卢拎着一袋炸鸡和清炒菜心回到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下午13点了。周末午间的校园洒满阳光,安静得天堂一般。他打开办公室后面休息室的门,走进去,又轻轻掩好,这才转身,看向屋里的人,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不是告诉过你,不要从窗户进来了吗?”


那件深蓝色的牛仔衬衫被整齐地叠起来,搭在床尾立起的木板上,垫着短发女孩只穿着一件白色背心靠在上面的纤细腰身。她一腿伸直,一腿屈膝环抱,身子蜷成了一种柔若无骨的小巧,看着床头小桌上的电脑播放的视频。似乎是刚刚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她原本搭在膝头的面孔猫儿一样扭回来仰看着他,细而黑的美眸如同无意剪下了光阴,眨了眨,清澈里带点儿娇:“我饿啦。”


卢默不作声地拿出餐盒,把鸡肉和菜心各拨了一半放在一边,又拨了少许米饭,仔细地和菜汁鸡油沾过的地方界离开来,插上勺子,递给床上的女孩。腾出手,又把一张餐巾铺在她的膝头。这才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电脑的屏幕,问了一句:“录播?”


“嗯,北京时间9点开始的,当时在演讲。”


“看出什么端倪了吗?”


“唔——嗯(摇头),跟预想的一样,除了陆军的高速机动部署和机动化攻势防御装备之外,都是历年阅兵的常客了。陆盾也没出现。倒是歼-20露了一小脸——你应该是押对方向了,可惜赚不到最大那笔钱了。”


“无所谓,国难财这种发起来会上瘾的东西,还是少沾为妙。不管是哪一国的。”


“嘻——”女孩噗嗤一声笑了,随即作一脸严肃状,用勺子在他耳边点着:“别怪我说你,我们每—次—都—在—发—国—难—财,好吗?”


他嘴角弯起来,也笑了笑,温声应道:“你说的是,老板。”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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